古书注解中的“谓”和“谓之”有何不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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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谓”和“谓之”不同,使用“谓之”时,被释的词总放在“谓之”的后面,使用“谓”时,被释词都放在“谓”的前面.“谓”这个术语,往往是在以具体释抽象,以一般释特殊的情况下使用,相当于现代汉语“指”.例如:

《诗经·鄘风·柏舟》:“母也天只,不谅人只!”毛传:“天谓父也.”

《诗经·邶风·谷风》:“何有何无,黾勉求之.”毛传:“有谓富也,无谓贫也.”

“天”是个抽象的概念,在《柏舟》里专用来比喻“父”,故加“谓”字表明.

“有”“无”是两个宽泛的概念,使用“富”“贫”这两个具体概念去解释它们.又例如:

《论语·子罕》:“后生可畏.”何晏注:“后生谓少年.”

《楚辞·离骚》:“恐美人之迟暮.”王逸注:“美人谓怀王也.”

“后生”概念比较特殊,故用比较一般的概念“少年”去解释.“美人”是通名,在《离骚》中实际上指楚怀王,所以用“谓”表明.

“谓”有时也用于串讲句义,相当于现代汉语中“说(的是)”.例如:

《诗经·小雅·伐木》:“出自幽谷,迁于乔木.”郑笺:“谓乡时之鸟出从深谷,今移处高木.”